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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海盗船 手 无限透明的蓝

1
白色的帆布在海风中扬起,站在船头伸出手就好象可以抓住面前的一大片蓝。
不管是笼罩在头顶之上的天空,还是此刻徜徉的大海,广袤无边地连成松本润眼中,所有的,透明到无限的蓝。


2
画室中调色盘满满的蓝色,画布上淡蓝天蓝深蓝的墨迹,画笔上尚未洗净的蓝色颜料。

『大野智,你的眼里除了蓝色就没其他颜色了啊?』

已经不下十几遍的询问,被问及的那个人只是迷茫地揉着自己金黄的短发,笑容有些憨实地说。

『因为喜欢嘛!』

只是因为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里只会有蓝色的存在。

3
黑色夸张的骷髅方巾,松垮褶皱的航海衬衫,华丽风格的丝绒外套,藤纹的褐色长靴,腰间的一把小短弯刀。
松本润放下手中的单眼望远镜,嘴角的弧度邪得慎人。

『把人,都扔下海去。』
只听得“扑通”好几声,身后原本的尖叫还没来得及传到众人的耳朵就已经完全湮没在滔滔的海浪声中。

『Captain,那箱子里……还有一个人。』
手下的船员细细地把财宝箱子点数完毕,在最后的一个木箱中发现了异常。

『一样扔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残酷的命令仿佛寻常事一般缓缓又狠决地道来。

『可以,不要再杀人了么?』

转过头,扬起的嘴角硬是被扯回了原来的位置。

『大野智,回你的房间去。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你答应过我的。』固执地站在那个木箱前,好像保护珍贵的东西一般,不肯挪动一步。

『我只是把选择权交给了这片大海。没有杀谁。』

『那……这次把他生存的权利,交给我吧。』

松本润深深地望进那片清澈,找不到一丝的动摇。
终究还是软下了口气。

松本润永远都敌不过大野智这个人。
从相识开始。
他最清楚了,这样的自己。

4
『中世纪在海盗刚开始萌发的时候一般还只是打劫商船、杀人放火的小角色,到了维京人的时代……』
黑板前历史老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海盗的传说。
除却坐在前半部的学生,包括大野智在内坐在后面三排的学生几乎各个都趴在桌子上会见周公。
身为美术系的学生,硬是被好友拜托来选修了航海史的科目。结果想逃课又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做在空旷的教室里听着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东西,昏昏欲睡。
待会儿回去,还有张画没完成呢。
现在大野智的脑子里满是那只完成了一半的画。
斜眼看了看身边的相叶,嘴巴习惯性地嘟了起来。

『O酱怎么了?不开心么?』
相叶停下手中抄着笔记的活,头向大野智这边微微地移动。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一向天然性格的相叶开学的时候突然来拜托他陪他一起上这门课。大野智不好意思拒绝这样性格明朗的相叶雅纪。不然这个时候早就在自己家中舒服洁白的大床上毫无顾及地睡觉了。
无法拒绝一个人。如果什么时候也有这样一个人对待自己就好了。
那样可以稍许地任性下。
这样也可以知道那个人,是对自己好的吧。

不过,不存在的,这样的人。
从小到大,大野智也都是一个人好好地生活着的。除了画画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可以称之为“任性”。

『O酱,你说这海盗真的很残忍么?』

歪着头想了想。
『不知道。海盗里应该还有好人的吧。』

『啊,我知道!就像《Pirates of Caribbean》里的杰克船长?』

『那是谁?』

『哈,忘记O酱不看电影的。没事啦。他们也是为了生存吧~嘻嘻。』

生存么。
在一个残酷野蛮的时代,谁都无法不为生存做着挣扎。
被厌恶被背叛被仰望或是被害怕。
理由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好像陷入了一个很长的梦境之中,摇晃着的船只,上面仿佛嘲笑世人的骷髅图案,还有传说中嗜血的恶魔。
可是,蓝天碧海,是如此清澈和透明的,美好。
什么,才是真实。

5
透明的玻璃杯盛着深色的液体,轻轻摇晃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抿成坚毅的线条。
简单的房间布置,唯一的色彩大概就是床的对面那一副纯蓝的海阔天空。

那是松本润一眼就爱上的景色。

只要看见这副画,即使再波涛汹涌的情绪也立刻会平息下来。
是安定剂。

就如同大野智一般的存在。
画的右下角并不十分花哨的笔迹“Satoshi Ohno”。

比他年长三岁的大野智,是松本润唯一一个儿时就在一起生活成长的人。
他所有的一切,大野智都是知道的。
记忆中,柔软懦懦的声音,说,会好好保护他。
那个时候他看见身后的阳光很明媚,大野智露出小小的虎牙,好看的温暖到心里的笑容,有着神奇的力量。
如今,轮到松本润保护大野智了。

那些曾经受到过的伤害和羞辱,他要加倍地还给那些所谓正义的世人。

『海盗的儿子该死!』
『应该抓去吊死!!』
『把他们抓起来!!!抓起来!!!』

纠缠不休的儿时梦魇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吞噬着,松本润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像极了白面面包的脸,放大般的微笑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护着自己不被那些飞来横祸所砸伤。

『因为……我们是海盗的儿子么?』
黑暗中颤抖着问出这句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包裹着淋漓扭曲伤疤的手,温暖又冰冷。
但是松本润懂的。他们并没有任何的错误,错误只是因为他们是海盗的后代。
那么,就让一切变成事实好了。

轻蔑的笑在唇间荡漾开来,不经意地听到门口敲门的声音。

『进来。』

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松本润站起身有些惊讶。

『幸存者,你来干什么?』

『大野说,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那个人灵动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中波澜不惊。

『放下后就离开。』
依然是没有起伏的语调,像是12月的天气冷到让人心寒。

『等等,幸存者,你的名字?』

『二宫,二宫和也。』

『二宫和也,二宫家最小的孩子?……我不管你对我有多恨。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不会再这么好心。』
不再理会那个人,转过身走到大野智让二宫带给他的东西。

一副简单的素描。
两只手,悄然地握在一起。
熟悉的戒指,缠绕着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肤。

大野智,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是谁说过我们只有两个人的彼此,是谁说过要帮助自己的。
而如今,却只是窝在自己的世界,不肯相让。
就像昨天在他手上救下二宫和也那样,丝毫不理会他的顾虑。

即使如此,大野智依然是松本润最重要的人。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不会让这个人,再受到丝毫伤害。

6
接过女孩递来的斑斓花束,大野智有些不知所措。
就听得一句『很喜欢大野君的画,希望大野君的个展顺利』。然后愣在当地,完全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就连震惊的眼神表情都无法及时收回来。
嘛,这种情况,他是最不会应付的啦。

女孩离开后,大野智捧着花束默默地朝着画室的方向走去,边想着怎么处理这些花呢。
留给自己放在房间里自己实在无法面对,从小就对五颜六色的真花有些抵触。说不上为什么。
要不,转送给相叶吧。
会不会太奇怪?
正这么想着的大野智,不偏不倚地撞上刚从走廊转弯处迎面走来的人。

『啊,对不起。』
来人忙不迭地道着歉,并弯下腰帮大野智捡起因为碰撞而掉落的花束。

『给。』

大野智也相对地弯腰点头致意,接过那花束。微微抬头,因为花束的关系,只看得见些许的发丝还有拿着花束的手。
一双纤长的手,指骨分明,还有一枚硕大的骷髅戒指闪闪发亮。

漂亮的手。以及引人注目的戒指。

下一个瞬间。身后皮鞋“啪嗒”“啪嗒”的声响渐行渐远,把大野智拉离了冥想状态。
啊,都还没说谢谢呢。
转过头,也只留下一个匆匆远逝的黑色背影。

『O酱,你好厉害啊~才大三就可以在学校开个展了!』
推开画室的门,迎面的就是一贯的大嗓门。

『相叶,我听得到你说话,不用那么大声。』

『可是很厉害嘛~诶诶,这花?一定是仰慕者送的。好漂亮哦~!』
相叶一脸羡慕又八卦的神情凑过来,笑得十分灿烂。

『给你吧。』对花完全不喜欢。

『诶?……那我收下咯~嘻嘻。』没有问任何原因,兴高采烈地接过花束,相叶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想着该把这花放哪儿呢。

看来前面是自己想多了。

『啊,对了。刚才有人来找O酱呢。』

『找我?』
坐下来,面对着空白的画布,比划着这次的主题。

『唔。是我带来的。在O酱的个展上遇到的。我看到他在那幅“海阔天空”前面站了好久好久呢。所以就好奇上前跟他说话。他说想见见O酱呢。O酱的作品果然是很有魅力啊!O酱最高哦!』
相叶停下摆弄着花的手,回想刚才的情景。
“海阔天空”么。
自己最喜欢的那幅画。
蔚蓝的海域连着淡蓝的天空,一片广阔。没有其他多余的事物。只有单纯的海,微微荡漾着温暖阳光的摇篮,还有天空,渲染着只是最纯粹的蓝。是可以让人感受到安定的作品。
至少,大野智是这么认为的。
同时,也因为自己最喜欢蓝色的缘故吧。
那种,无限透明的蓝。是可以浸透到心底的色彩。

不过,蓝,是忧伤的颜色。
他想要这种色彩,不再带有悲伤的感觉。

『谁?』

『唔。诶?忘记问了啊。』一拍自己的脑袋,相叶看着智有些不好意思,『只顾着和他说O酱的事情了。』

『那人呢?』

『好像有急事刚走。就在O酱回来之前没一会儿呢。你回来的时候没看到?』

难道会是刚才转角处的那个人?
『算是……没吧。』
如果有事情的话,应该还会再来找他的吧。

这么想着的大野智,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7
重新回到船舱,原本想要回自己房间的松本润突然改变主意继续着自己的脚步,来到大野智的房间前。
好像好久都没有进去过了。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还像过去那样满地的画具和颜料,到处都是曾经的画稿。
想到这里松本润就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笑,真是个乱七八糟的家伙。
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是怎么被他照顾的。
想要抬手敲门,可是却有些犹豫。

这几天好像赌气般,见到他就避开自己的目光。于是松本润也顺着他的意,任由他,不闻不问。
只要身边的那个看似平常的二宫和也没有伤害他的举动。
或许也是自己多虑了吧……

待回过神,门已经被自己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安静得让人绝对不忍去打扰的睡颜,毫无防备。像是小动物一样,窝在柔软的床上有些可爱的睡姿。
旁边是杂乱无章摆放着的画板和画笔。

还是一样没有自己,就一塌糊涂啊。
不知不觉,宠溺的心理又泛上心头。

这样会感冒的好不好。
想要走进去帮他盖上毛毯,还没有行动,身后却传来动静。
一个激灵转过身,定睛一看,是二宫和也。

『这样可不好哦,Captain的表情。』
昏暗的灯光下,因船的行驶摇晃着。松本润看见仿若还很年幼的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越过松本润的身边,视线落在房里的人身上。
『智君,真是很幸运呐。很羡慕……』

『这些花?』

『假的。一直都带在身边。不过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吧。』

『……我们没有摆花的习惯。』

『养成有这习惯不就好了。』
天真的笑容浮现在清秀的脸孔上,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二宫和也,我不会管你怎么想。不过千万不要忘记我之前说过的话。』

『是智君救了我啊,怎么会呢。』
“FUFU”的笑声轻轻地传过来,松本润没有再说什么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蓝色的。
刚才很肯定地确认了那个人散落在身边的画笔,沾着的蓝色颜料。
好像逐渐地蒙上了一层迷雾。不能消散。

第二天。
松本润寻常地站在甲板上巡视着蔚蓝海域上的动静。
很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了,做为海盗的生活,一向只有打杀抢劫或是被追杀。就看哪一方比较强势。
这两天,这片海和天空也异常的通透澄澈。
海面上只有他们的船只航行中留下的一道细细的痕迹,翻着浪花。

微微的海风吹过他头巾下露出的发丝,搔得脸颊有些痒。指尖的烟卷随风明明灭灭地闪烁着,缓慢地燃烧成一点点的灰烬。
而眼睛里,只有连成一片的海和天。就连大野智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的,都不知道。

『润……我想回去。』

面对大海,润深深地吸了口烟,眼睛里映照着蓝色,闪烁不定。
『回哪里?』

『我们最初的地方。』

没有了。你忘记了么。智。
早已经没有了。

沉默迅速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松本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大野智在等待回答。

『这片大海,就是我应该属于的地方。就算死,也要死在这里。』
良久,在船沿湮灭了烟。松本润才从口中吐露出这句话。

我以为你会了解的。

那个时候的承诺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
想要离开的话,我愿意放手。

8
做了一个梦。虚幻而不可捉摸的情感堵在胸口。
熟悉陌生的笑容,让梦里的自己,不自觉地想要流泪。

想要回去。回到最初的地方。
那是哪里……大野智并不知道。

电话铃声响起。犹豫要不要接呢。
原本还想要继续躺在床上,可是没有办法再睡着了。

『O酱,我这里有游乐园的免费门票,一起去吧。』

不想去啊。该怎么拒绝呢。

『免费午餐,最重要是有展览啊展览呢。』

『什么展览?』

『中,中世纪……名画图鉴展。好像是这个吧。』

『哦,那去吧。』

不管任何时候,画画这事情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执着的心,谁都会有。

『还有还有,上次的那个人有联系我呢。原来我有把自己的联系方法给他了。他也有兴趣,所以这次也会去哦。』

『哦。』
无所谓啦。谁去不是一样么。只要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可以了。

大野智挂了电话,突然又开始神游起来。
那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只记得,黑色的发梢。还有黑色的大衣。以及走起来“啪嗒啪嗒”作响的黑色皮鞋。

不远处,是前几天大野智用炭铅笔描绘的画。
略是倾斜的船上,模糊的背影在一片海浪之后,拥有着漂亮的手指的人,骷髅状的戒指显得如此的耀眼。

好似嘉年华一般,气球彩带人形布偶还有兴高采烈的人们。
哪里像有画展的样子。大野智一问之下才知道“中世纪名画图鉴展”在离这里好几条街的地方。
相叶一直在那里赔不是,说是没有人去所以才耍了点小聪明,不然票就要浪费了。等出来可以再去那个图鉴展嘛。
『……我知道O酱不会出来。所以就请人旁忙出了这样的主意。』

继续没有说话。

『嘛,都和那个人约好了,O酱就当要和那个人见面吧。』

那个在转角遇到的人。
好吧,大野智想了想,长大后就没怎么来这里了。

尖叫声不绝于耳,大野智眼前是左右摇晃着的海盗船。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最喜欢拖着妈妈想要乘。
当海盗船上扬的时候,好像可以更加接近天空,瞬间就可以抓住一样。

『很想抓住这样的天空。』
明晃晃的阳光下,谁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让他一直记得。

9
『知道么。蓝色,其实是很忧伤的颜色。』
『可是,我很喜欢。因为那是大海和天空的颜色。总是纯净的让人觉得美好。不会再想到自己很悲伤的过去。知道为什么么?』
『有一个人说过,会保护我。那个时候天空澄澈而透明。』
『很想抓住这样的天空。』

忽地从睡梦中醒来,门外是吵闹的叫喊声。

『怎么回事?』

『Captain,不好了,有船只向我们进攻了!』

不可能。一直都应该在比较隐蔽的地带,怎么会被发现?

二宫和也?
不是已经让人好好地监视他了?
恐怕是用那张无害的脸骗了不少人吧。就连自己都曾经在一瞬间被他欺骗过。

一个箭步冲到他的房间,只看见散落得到处的凌乱画具。
还有黑糊糊的一滩如同血水般的东西。有些晕眩。

『大野智!』
没有谁的身影。大野智或是二宫和也。
满脑子都是不断一闪而过的片段。
已经无法去思考,这座船会变得如何。

甲板的尽头,终于找到二宫和也的身影。

『看到那滩血迹了么?』

『……』紧紧地抿着嘴,他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在发抖。

『松本润,我说过了,这样可不行呀。现在这船你都不管了么?Captain……』仿佛嘲笑的语气溢满在二宫和也的嘴角。

『二宫和也,我说过,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不会再这么好心。』
身体泛起一阵阵的不适,而愤怒逐渐占据了整个身体。

『……就这么重要么?大野智。』

『二宫,你也不过是为了家人报仇,跟他无关的。』

『你错了。我的家人早就没了……和你们一样,被处死的。』

『什么?』

『松本润,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不适合做海盗么?有这么多弱点。才会让人有了可乘的机会。』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我现在只想知道智在哪里?』
已经快要无法抑制内心的担心,无论二宫是谁也无所谓了。

『你或许,该好好地担心自己吧。』
喉咙口像是火烧那样,腿脚像是无法再支撑自己的体重。
而这艘船也开始慢慢地倾斜起来。不远处,是他的手下,叫喊的声音。
哪一处,着火了。

毒,是什么时候……

『那些智君叫我送来的画。』
好像是回答他心中的疑问,二宫慢慢地向他走来,笑容好像平淡地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要回去了。』

『等等,智在哪里?』

『啊,只是花上那些让人昏睡的粉末而已。现在应该还在自己房间里好好地睡觉吧。昨天他可是画到很晚呐。我说过的嘛,是智君救了我。不会恩将仇报的啦。等一切结束了,我还会救他出去的。』
像是玩笑般经过松本润的身边,二宫认真地想了想,突然又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所以刚才不是血哦。我就知道你无法看出来。明明颜色就不像嘛。看到那些就忍不住了。所以啊,我说你不适合做海盗。』

神志只是慢慢地模糊起来。不行,想要好好地看到他是安全的。
狠了心,猛地抽出腰间的小刀朝腿上刺了下去。
然后慢慢地拖着疲累颤抖的身体寻到那个人的房间。

安然地在墙角睡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手边,还有墨迹未干的画。

画上松本润的笑颜,在蓝色的背景之后,如此灿烂。

『想要回去。』
『我们最初的地方。』
想要看到,原本最一开始微笑着的你。

『呐,智,谢谢你。』
果然最了解我的,始终还是你呢。

我想,还是可以回去的吧。只要你在我身边的话。

10
看不到其他的颜色悲伤么?
满眼只是黑白灰,人生大概也只能是无尽的黑暗吧。
不过幸好,能看得到蓝色,不是么。
即使蓝色是看起来很悲伤的色彩,也觉得很幸福了。
更何况,那个人,拼命地想要让这种色彩充满我整个生命。
呐,其实,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会觉得,世界的周围都是斑斓的。

果然,不适合做海盗啊。
所以,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地方去吧。
好好地在一起。

『O酱,就是那个人哦!他上次跟我说他的名字了。Matsumoto……Jun。松本润。』

松本润。

没有大海。
不过有很明亮的蓝色天空。
还有,你如同以前一样的,明亮的笑容。

呐,松本润,这次不会再离开了吧。

——The end

Posted by june16shuang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14)